《脱口秀大会4》:别小看“一轮游”的选手

因为过去几个月频繁出入剧场观看线下脱口秀的缘故,刚刚上新的《脱口秀大会4》,于我像是温习旧功课。第一轮晋级赛里,大部分的段子我都曾在线下演出欣赏过,有时是个人专场,有时是拼盘商演,有时是开放麦。和去年的观感相类似,有些段子尽管在线下演出经过反复检验,依然敌不过老天爷和领笑员的眷顾。
那些第一轮就被淘汰的选手,不见得不优秀,只是少点运气。能在知名脱口秀厂牌如“笑果工厂”、“单立人喜剧”、“喜剧联盒国”的线下演出完整演完一个段子的都非等闲之辈,通常他们的表演,都兼具个性化的选题、独特的表演风格以及针砭时弊的文本。
然而看完《脱口秀大会4》的首轮晋级,不禁为那些首轮就被淘汰的演员感到遗憾,他们要在未来一年,少了很多关注度。为了化解这个残酷而无奈的现实,我想谈谈那些在节目中“一轮游”的选手。
很多观众大概不知道,节目中败给呼兰的毛冬和败给赵晓卉的贾耗都已经是开过个人专场,并拥有大量粉丝的成熟演员。 他们的专场《基本无害》和《耗耗荡荡》都于今年上半年在多个城市巡演,毛冬的《基本无害》更在多个北方城市一票难求,一部分原因是依靠他的个人播客《基本无害》和《奇葩说7》积攒下来的人气。节目中表演的段子,都节选于他们的个人专场。
毛冬的线下表演风格毒辣犀利,在《脱口秀大会4》上的表现,像是一个唱重金属的摇滚乐手参加央视青歌赛,从风格到内容都有“被阉割”的怪异感。他的辛辣和敢言,与同属“单立人喜剧”的周奇墨如沐春风的风格截然相反。毛冬曾在《奇葩说7》的一场辩论中,遭遇傅首尔的全方位碾轧,这段辩论视频,曾经在短视频app被热转,他在《脱口秀大会4》中调侃自己“在某个辩论节目有些存在感”,典故来源于此。从此之后有关《奇葩说》的话题,成为毛冬段子里的保留节目。在《基本无害》的开场互动环节,毛冬问台下观众:“你们看了今年的《奇葩说》了吗?知道我是今年的BB King吗?”台下尖叫声、笑声、嘘声夹杂在一起此起彼伏,场子瞬间被点燃。
现场听毛冬嘲讽地域炮、留学文化差异以及遭遇背叛的情感经历时,常常会觉得刺耳。
毛冬是河南人,他会在互动环节下意识选择河南籍观众,并变着花样调侃河南人。从“十个河南九个骗,总部就在驻马店”到“我一个河南人,居然能在深圳受骗”,虽然“冒犯”是脱口秀文化的重要特色,但在一个全球观众都能收看的网络综艺节目里,这多少显得有些“政治不正确”。大概毛冬这样的选手,就应该存活于线下演出。
橙色预警是目前屈指可数的漫才组合中将日式漫才插科打诨的风格继承得最地道、并本土化得最自然的。尽管首轮就被淘汰,但无论是弹幕还是视频下方的留言,复活的呼声都很高。 他们在《脱口秀大会4》里被李诞评价为“接近完美的演出,都没能打动杨澜老师的心”,只有频繁观看线下脱口秀演出的观众才知道,他们的“近乎完美”是通过无数的商演和开放麦中一场场打磨出来的。
不和王傲合演漫才的时候,刘洪伟也会说单口喜剧。节目中“和小雅相亲”的漫才段子,是过去一年橙色预警在线下演出的代表作,而节目播出之后,“和小雅相亲”又出了续集,火速地出现在他们最新的线下演出中。
若看过前三季《脱口秀大会》,对于《脱口秀大会4》首位登场的江梓浩一定不陌生。江梓浩曾经和另一位选手昌叔以漫才组合的形式参加前两季《脱口秀大会》,无奈都走得不远,后来江梓浩单飞讲起单口喜剧,昌叔则执着地在线下演出独自表演“单人漫才”。江梓浩在《脱口秀大会4》中表演的段子,曾经在“笑果工厂”的日常演出中出现在压轴的位置,并取得不错反响,抛出的梗都被现场观众接住。
但鉴于江梓浩喜欢调侃同事,所以倘若观众并非对往届《脱口秀大会》以及笑果的演员熟悉得如数家珍,则会觉得他的段子少了些回味的地方。步惊云和廖搏都是今年“五一”从“笑果训练营”脱颖而出的新人,前者被李诞“保送”进节目,后者则早已是街舞圈的红人。步惊云虽是半路出家,且上台说脱口秀的时间不满一年,但“五一”过后便频繁出现在笑果线下商演的舞台,和笑果自家的签约演员同台表演。
和一些年轻男性脱口秀演员喜欢调侃自己的女朋友相映成趣,步惊云几乎所有的段子都在吐槽丈夫。线下演出中,从校园恋爱到农村婚礼,从纪念日送礼物到服装搭配,丈夫给步惊云的素材,基本已经足够撑起一场个人专场。
因为对两性关系以及婚姻的犀利洞察,步惊云赢得许多观众、尤其是已婚女性观众的喜爱和强烈共鸣。
在对阵中败给童漠男的廖搏,虽然有丰富的主持街舞赛事的经验,但在“笑果训练营”之前,他从没上过台讲脱口秀。在今年五月中旬在上海大剧院举办的街舞盛典《假如这世上只有中文歌》(简称“假歌”),担任主持人的廖搏,将刚刚在训练营习得的call back等脱口秀技巧用于串场,调侃舞者、互动观众信手拈来,有时火力太猛,咽得舞者们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以脱口秀新人的标准衡量,廖搏在《脱口秀大会4》的段子叙事技巧相当娴熟,比他在“假歌”上的表现成熟很多,倘若他继续在脱口秀的道路上勇往直前,开专场指日可待,毕竟,他是街舞圈里最会讲故事的人。
运气不太好的,除了不怕虎的牛犊,也有久经沙场的老将,但鉴于老将们已经有了一定知名度和作品的积累,“一轮游”对他们的冲击相对小一些。
今年以双人组合形式登台的王建国和张博洋,虽然首轮就遭遇淘汰,但他们的主要业务已经从上台演出转移到幕后的编剧和新人培训上。
同样是“一轮游”的老选手,孟川、House、Norah也在过去一年里获得一定曝光量。Norah和毛冬一样都参与了《奇葩说7》的录制,House则在周奇墨的个人专场《不理解万岁》中,担任多个场次的主持人。少了线上的曝光机会,“一轮游”的选手,只能寄托更多希望在线下演出上。至少去年的“一轮游”选手,有好几位都曾在线下演出大放异彩,并且建立自己的标签和辨识度——杨波的冷幽默、鸭绒的小清新、Kid的热血,都能成为炸场的可能。
如果想挖掘“一轮游”的选手们身上更多的惊喜,来线下看演出吧,倘若不能在剧场里邂逅,那试着去开放麦偶遇,或许被好运眷顾的人会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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